[Freddy Business Note]「現實生活中的言靈。」


眼睛都花掉了,饒了我吧。





言靈,一詞最早出自日文。信者認為在言語中,有著一股不可輕視的力量,誓言或詛咒為其行使的例子。不信者則認為,
不過是「自我催眠」,
或是不自覺的驅使信徒去實行而已。

不,
不是要講民間信仰,
雖然非常的應時應景,
但我可是一位基督徒。




天中午和兩位朋友去吃飯,雖然就目前來看,我們三個人的背景各異:
我自己是三系兼修,一位新聞雙修外交,一位從新聞輾轉到了法律系就讀,
但我們都曾,或是此時此刻,都待過新聞系,也都看過其他領域的風景。
那位去了法律系的老友說:「新聞系,在思考上自由多了。」
他說,法律系的專業訓練,背誦和理解的整整四年,
和自由自在的新聞系相比,比較少有思考的空間與空閒。
當然,我們也一起聊了外交系的多元,但難以貼近生活的模糊,
也聊了經濟商管強調的邏輯訓練,但總是少了那麼點人文關懷或是傾聽。
也是,只有經過不同系所的「語言文化」衝撞,
我們或許才能在過程中發現點不同的東西,
回到原點來說,「語言文化」內化進每一個個體的過程,
才是我們最感興趣的研究對象。

捷運回家的路上,我想到前幾天在天下雜誌看到洪蘭老師專欄中,
有提到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D.Kahneman的「意念動作效應」說法:

「文字會促成聯想。常常接觸某些文字,
接受這些文字的暗示,人會因此改變行為。」

我倒覺得,這邊的說法可以擴展到文字以外,
其他的符號系統中,甚至最大分類的「文化」的每個層面,
都會變成暗示的來源,進而改變行為,
如果是探討到文化層次時,
Kahneman的說法相當於傳播上的「涵化理論」,
用民間信仰版本來說,這些過程的描述叫做「言靈」

拿我那位老友當例子,由於他曾待過新聞系一陣子,
但後來投入了法學訓練的過程,不論是同儕、老師,
甚至法律系的環境本身,都在對他施以民間版的「言靈」、
巨觀版的「涵化」、個體版的「暗示」,
他雖然很明顯地能比較出兩個文化環境的差異,
但我相信更多法律系的學生並沒有類似的經歷,
接受著同一套的法律系培育,
最終,從平時的遣辭用句、好辯的態度、最後是行為與思考模式,
除非你像我一樣常常遭到其他領域的「汙染」,否則都將趨於一致。
這也是為什麼我們會覺得同一個系都長一個樣的原因,
而且這種暗示的過程不限於單向,受到暗示而產生的行為本身,
同樣能強化或是改變原有的語言文化等暗示基礎來源。

在企業管理上,就是「企業文化」的展現,
我們應該很清楚知道領導者的精神,將會變成企業心理層面的食糧,
這一點的確是「暗示」的應用,也是領導者加諸在組織的「言靈」。
但除此之外,「言靈」還需要強而有力的媒介才能發揮影響力,
超凡領導者仰賴的是個人魅力,但或許更多企業需要的是「制度」,
用以強化「言靈」,即「企業文化」的咒語效力。
說穿了,「企業文化」不是耍嘴皮子的空談哲學,
而更應該是經過審慎評估之後,用組織規範框起來的強力咒語呀。